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引用 浅谈安石榴的小小说【转载】  

2010-08-17 11:16:38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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引用

如月浅谈安石榴的小小说【转载】

前两天跑到安石榴的博客里看她的小小说。忽然有种想说说的感觉。
   
    初次知道安石榴,是在小小说作家网里头看到她的一篇<大鱼>而引起兴趣的。后来,又在新浪博客里看到“安石榴”的名字,于是打开,发现这个安石榴就是那个安石榴后,就有了逛她博客的习惯了。
   
    可以说,在她的博客里,我最看重的是小小说。安石榴的小小说有两个特点,一是故事讲得好。有人说她是个善于讲故事的作者,但我不仅仅这样认为,我认为她还是个很有故事的作者。她能发现许多故事,这才是最重要的。讲故事可以学,也有许多的技巧可以去运用,但如果没有故事,这些技巧放着也只能当摆设了。二是不故弄玄虚。这很重要。太多的作者爱故弄玄虚了,更有甚者是把读者当傻瓜甩,但她不这样做。所以,她不会故意设置悬念,也不会到最后抛包袱。这是小小说的一个重要技巧的,但她显然很少这样用。因为这个技巧用多了就不巧了,而是滥俗。
   
    因有了这两个特点,注定她的不俗。注定她会有一帮喜爱她的读者。
   
    其实,我在看安石榴的小小说时,我常常感到一种创新的小小说形态。在我的博客朋友圈里,有两个写小小说的优秀作者,一个是老枪(刘志学),一个是安石榴。我常常把他们的小小说拿来对比,拿来学习,拿来研究。我很高兴地发现了两人的不同。似乎这两人处于不同的一种时代似的,老枪的小小说更接近于短篇小说浓缩版。他的小小说,显然是由短篇小说演化而来的,所以可以说是传统的小小说。在他的小小说里,有一个故事核心,有悬念,到最后抛包袱,有情节的一层层逼进,有人物个性的层层解剖,到最后,把人物的个性给展现出来。老枪的小小说常常是出人意料的。符合着实用价值向审美价值提炼的一个过程。
   
    而安石榴却是不同的。她的小小说,看似有一个故事,但却又似乎没有故事的结尾。所以她的故事核心不是很强,比如《大鱼》,比如《历史》等等。但这恰恰是她的特点——在故事中留下空白。这个空白,就有点像是画画里所强调的“飞白”一样,令读者自己去联想,去发掘这故事的意义所在。从这点上,我认为她是绝对相信读者的,有些读者应该会知道的,作者不写,反而会更好。在《牡丹江》这篇小说里,讲的是一个满族人对自己民族的感情。一开始,她就通过家族的“传承”来象征着满族人的不驯和野性。“父亲”这个人物,可以说是满族人个性的表现。(在这里,我深有感触,因为我妻子就是满族人,她们整个村都是满族的。我觉得这点民族个性写得很真实。)而“我”的传承却是在“天空”上的,尽管我也学会了游泳,但在天空上,我传承着的却是这条牡丹江的精神。是另外一个层面的传承,这正是她留给读者的“飞白”。更重要的是她善于布置这样的“飞白”!
   
    在安石榴的小小说里,经常可以看到她把小说最重要的那点精神思想给空下的,似乎她有意留给读者自己去发现。像《历史》这篇小小说中,她并没有告诉我们历史的真相,而是告诉我们这里头的“不知道”。爷爷是否抗联呢?不知道。支福德是否抗联呢?也不知道。那是不是作者到最后什么也没写呢?也不是,这正是小小说所要告诉我们的东西。诚如她自己所说:有时候,我觉得真相很难呈现。但何止是历史的真相呢?这样,小说的味道就出来了。
   
    当然,安石榴的小说也有许多不足之处。比如,她有不少的小说中的人物,过于流于表面了。也许是她讲究文章的立意,而忽略了人物性格的构建所致。老枪小说中的人物,个性总是分外鲜明的,有的甚至是很立体,很强烈。但安石榴小说中的人物却没有这样的感染力。在《大鱼》这篇中,从立意上来讲,是很有艺术高度的,但在“我”和“伯父”的这两个人物中,“我”这个携带现代仪器的人没能把“伯父”衬托得更立体些,尽管对“伯父”的几个简单的描写已经能让我们感受到了“伯父”的不俗,但我个人认为这个艺术感染力还是不够的。通篇读来,是立意拔了头筹。而在《风月桥》中,容久缺乏了心理层次的构建,让人只感觉到容久这个女人,却对她的个性少了一种心灵震撼。在《身教》中,同样是对人物的展示存在着不小的问题,从而常常让人觉得读者是被故事打动,而不是被人所打动所感染的。
   
    也许,被故事打动也是一件快乐的事。但既是小说,我们应该把重点放在人物身上才对。而故事,仅仅是人物所生活与展示的一个依托而已。
   
    但我们有理由相信,安石榴在不久的将来,会写出更出色的文章的。
   
    相信她,正如她相信读者有自己的审美能力一样。她从不需要告诉我们她的故事里讲了什么,而只是留下一个美丽的“飞白”给我们去领悟。

附:安石榴的《大鱼》


    大鱼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安石榴

镜湖里有大鱼,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大鱼,就是说不是一米两米的大鱼,而是,三四十米的大鱼,和往来的游船仿佛。

有关镜湖大鱼的事情虽不及喀马斯湖大鱼影响广泛,但也终于是沸沸扬扬的了。

这是个噱头吗?抑或是炒作?都不关我的事,我用这样的语气叙述和任何传媒不搭界,只因为——等一下!

我的伯父住在镜湖边,是个老林业,年轻时在镜湖水运厂,专门把刚砍伐下山的原木放入湖中,排好,原木就在动力牵引下顺着湖水的流向被运出山外。我从来没亲眼见过水运原木的壮观场面,它像一种灭绝的动植物永远消失了,我只见过一幅版画,不过我觉得好在是一幅版画。

我的伯父安居山中,和伯母养了一头奶牛,两只猪,三箱蜜蜂,一群鸡,一条狗,侍弄一大块园子。

我那一次到伯父家,正是大鱼像流言一样泛滥的时候,有传闻有悬赏,但是从没有人通过任何方式捕捉到它,是的,从不。

我走进院子的时候,伯父和伯母在八月的秋阳里铰蜂蜜。伯父很神,他穿着一件半截袖的老头衫,露着两只黝黑的胳膊,一只脚踏着踏板,蜜蜂们“嗡嗡”地围着他转,我看得心惊胆战,尤其是伯父稀疏的头发里,伯母的鼻尖上有蜜蜂爬来爬去。

我把照相机、摄像机、远红外望远镜等等机械,居高架在伯父的院子里,一排枪口一样对着湖面。在这些事情完成之前我没有说一句话,反之亦然,伯父伯母也并未理睬我。

然后我问伯父:“真的有大鱼吗?镜湖就在您眼前,您见过它吗?”

伯父沉吟了片刻,说:“你记好了,什么事情都不能让人知道。”伯父把“人”字说得很重:“人要是知道了,就没好了。要是人不知道这山里有大松树,那些大树就还活着,现在还活着,一千年、一万年也是它。人知道了,那些大树就没有了,连它们的子孙也难活。”

我当时心里充满了探索的热望,打断大伯:“求您说实话,到底有没有大鱼?”

大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,不吱声,我突然感到不同寻常的异样。首先是大黄狗,刚才还在我身边前钻后跳地撒欢,这一刻忽然夹起尾巴、耷拉着耳朵、耸着肩膀一溜烟钻进窗户下面的窝里去了。几只闲逛的鸡伸长了脖子偏着头,一边仔细谛听,一边高举爪子,轻落步,没有任何声息地逃到障子根去了。

我猛地领悟了伯父的眼神,随即周遭巨大的静谧漫天黑云一样压下来。阳光并不暗淡,依然透明润泽,但是森林里鸟儿们似遇到宵禁同时噤声,紧接着,平静如镜的湖面涌起一层白雾,顷刻一排排一米多高的水墙,排浪似的一层一层涌来,然后——等一下,你猜对了。

大鱼出现了!

大鱼又消失了!

一切恢复原样。

我七八个现代化机器等同一堆废铁,是的,我没来得及操作。懊恼地坐在地上,看着鸡们重新开始争斗,大黄狗颠颠地跑出院子站在湖边高声大吠,森林里的鸟儿们的歌声循环往复,我忽然想:其它动物或者植物该是怎样的呢?

伯父却淡淡地说:“我们活我们的,它们活它们的,不相犯。”

又说:“你倒是个有缘的,有的时候它几年也不会出来一次。”伯母在旁边连连点头。

随后的一个月时间里,我都住在伯父家里。我睡得很少,吃得也很少,基本没有说话,但是心里很静,很熨帖。伯父伯母每天仍然愉快的忙碌着,两只猪、一头牛短促的呻吟和悠长的叹息互相唱和,呈现的都是生命的本来面目。我不知道是哪一天晚上,伯母拿来自酿的山葡萄酒,我和伯父喝着唠着,就听见了伯父给我讲的又一个惊人的森林故事。

野人?外星人?等一下,别猜了,你猜不对。而且,我和伯父一样,不会说出一个字。

打死也不说。


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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